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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身边的“非常”女人

2008年07月08日  湖南经济网          【字体:

  现代社会,出现了一些“反传统”女人,她们将男人玩转于手掌之间,当男人们为她迷倒时,她却已经借力奔向了成功……

  这些女人到底耍了什么手腕,用了什么计谋,让男人心甘情愿地赐予她力量?

  手段一:装柔弱

  代表人物:琼瑶

  这位著名的言情女作家,刚出道便和出版商平鑫涛谈起了恋爱。当时平鑫涛已婚,并育有三个子女。面对平太太,处于第三者地位的琼瑶非但不酸溜溜说坏话,反而盛赞其美貌贤淑。她越赞,平鑫涛越觉得她委屈。八年下来,看到三方都被折腾得差不多时,琼瑶突然提出要嫁给别人远走高飞。这招“以退为进”给平鑫涛当头一棒,他立即向太太提出离婚。于是“木棉”黯然离开,“凌霄花”顺利扎根橡树,从此琼瑶事业家庭两不误。

  这段心路历程,在她的小说中有很好的描写:《菟丝花》、《一颗红豆》等,都是弱不禁风的二奶踢飞且美且慧的大奶,而且踢得理直气壮。等自己“转正”成为平太太时,此调则不复弹:《还珠格格3》里的“二奶”知画竟敢和小燕子抢老公,结局那叫一个凄惨!

  手段解读:

  女人是世间最聪明的动物,她们把男人的心理洞察得一清二楚———男人心里都有怜香惜玉的情结。于是乎,泪水成为她们的矛,乖巧温顺就是她们的盾。

  她们知道,主动和他的旧爱过招一定损失惨重,于是,她们只是尽量展示自己的忠诚和委屈,唤醒男人的英雄主义情结,鼓动他们代替自己和原配斗争。而男人们,一般都会心甘情愿赶走旧爱。她们婚后是否幸福先不说,至少那一刻,柔弱女人胜了

  我心中永远的创痛

  上帝啊,为什么让我和父亲遭受同样磨难?筱敏啊,我们在黄山上锁同心锁时,你不是说过:如果背叛婚姻和爱情就来此处跳崖么?

  我一直阻止母亲来看你,就是担心你有朝一日像她当年那样,做出令男人蒙羞的事情来。我母亲年轻时特别漂亮,在医院当护士;我父亲原是军官,转业后在农场当干事。我10岁那年,母亲有了外遇,跟父亲离了婚。在母亲离家的那个春节,家里的凄凉像窗外“呜呜”呼啸的西北风,搅得周天寒彻。我望着那桌父亲烧的菜默默流泪,执意不肯动筷。好像只要一动筷,妈妈就再也回不来了。父亲劝我不听,最后火了,抬手把桌子掀翻了。后来,父亲蹲在地上收拾了那片狼藉,又猫腰钻到厨房重新烧菜。炉火映红了父亲的脸,两道泪水闪闪发光。在那一刻,我对母亲的思念转为怨恨。

  母亲的外遇和离家是我心头一片飘逝不去的阴云。我羞于谈母亲,她跟父亲离婚后,再婚过三次,婚龄一次比一次短。父亲却一直没有再婚。我成年后,对婚姻有种莫名的恐惧,女友交了不少,每当提及结婚,我就退却了。在34岁那年,我认识了筱敏。她27岁,获取硕士学位后考上公务员,在某部委的计财司综合处工作。

  筱敏跟我算得上老乡,我家在红兴隆,她家在建三江,同属北大荒。她长相寻常,既让人挑不出什么缺点,也总结不出什么亮点,属于那种没有什么魅力、见过几面都难留下印象的姑娘。我对她说,我想找一位可以托付自己那颗流浪之心的女人,她要保证今生今世忠诚于爱情,永不背叛。筱敏笑着跟我击掌说道,我们不谋而合!

  我跟筱敏讲述了我的母亲,讲述了我的童年。她说:“如果你能像父亲还好,如像你母亲,那就麻烦了。”我坚定地说:“我是跟着父亲长大的,只能像父亲!婚后我会守身如玉,绝不会背叛我的爱人!我倒怕媳妇像婆婆,娶回一位风骚女子。”我们家乡有那么个说法,那意思是几代男人都走不出那个特定的女人圈儿。筱敏听后陡然变色,像遭受莫大污辱。

  “好了,好了,就是你了!要没别的想法,我们下周就可以办手续。”我拍拍她的肩膀说。我们就这样结了婚。一晃将近四年过去了,感情还好,但一直没要孩子。三个月前,我对筱敏说,我们俩加把油,明年抱个“金猪”。这三个月,我不仅禁酒,而且还多吃水果少写稿。

  愤恨下冲动地报复

  我母亲千不好万不好,还为那份夫妻感情坚守了12年,筱敏连4年都没坚守到!

  我痛苦着,绝望着,悲抑着,愤恨着,可是无处发泄。那个女人则坐在我身旁“嘤嘤”哭泣,悲痛欲绝地唠叨着。家里的气氛让人窒息。屋里的光线渐渐暗了,那女人还在哭。见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我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她,她擦几下丢在地板上,我再递,她再擦再丢,不一会儿地上像落满被枪弹击落的白鸽。

  “我为他什么都付出了,他居然还在外边乱搞女人!要是没有孩子,我就跟他同归于尽…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下一步,你想怎么办?”

  我感到心中像插了一把刀,锥心地痛。我给自己倒杯红酒,一饮而尽。在牙缝挤出两个字:“离婚!”其实,我恨不得将那两个狗男女碎尸万段,可是内心深处竟莫名地气短。我想起父亲,他老人家这辈子够不容易的了,我不能让他晚年失子。过去,我笑过父亲没有血性,没有把跟妈妈通奸的男人杀掉,此时我才知道做男人有多难,尤其是一位有责任心的男人。

  “能不能给我一杯酒?”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我说。我犹豫一下,还是给她倒了一杯。

  “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女人的背叛!”在喝到第N杯酒时,我想起了母亲、父亲,还有那个凄凉的除夕之夜,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下来。

  我感到屈辱,感到命苦,感到内心深处有种无法发泄的东西在左冲右撞。她递纸巾给我,依偎在我身边哭着。

  “我要……报复他!凭什么我要为他坚守贞操?”她哭着喃喃地说道。“他妈的,他们不仁,也休怪我们不义!”不知是恨的冲动,还是心理不平衡的驱使,抑或是酒精作祟,在沙发上,我和她抱在一起,那满腹的愤怒和怨恨随之疯狂地发泄出去……

  怎样找回失去的忠贞

  第二天清早,我从沙发上醒来,那个女人已经离去了。望着茶几上的两只酒杯和空酒瓶,我忆起了昨夜那疯狂的一幕。

  我怎么会这样?筱敏的外遇是背叛,我的外遇是什么?是堕落啊!我为什么会这样?是母亲遗传给我的风流,还是自己那不可一击的脆弱?我为我的行为自悔,自卑。

  我把离婚协议书压在酒杯之下,带着心灵深处的创伤,告假返乡。我已经三年没见父亲了,他的头发已变成乞力马扎罗的雪。他的生活仍然有条不紊,丝毫没有单身男人的脏乱。桌上摆放着两帧照片,一帧是我和筱敏的结婚照,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一脸的甜蜜和真挚;另一帧是30年前父亲、母亲和我的全家福。这两帧照片像刀子似的戳在我的心上。

  回家的三天里,我像只受伤的小鸟蜷缩在巢穴。筱敏一遍遍打来电话,我看一眼就挂断了。

  第四天晚上,父亲烧了几个拿手好菜,温了一壶北大荒酒。我想给父亲斟酒,他却夺过去给我倒了一杯。

  “儿子,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,我也知道你心里很苦,不过你是个男人,要敢于面对生活。明天回去吧,把事情处理完再回来。”父亲说着,把一张车票放在桌上。

  我哭了,哭得很不男人,把筱敏的事告诉了父亲。

  “你为什么不等筱敏回来谈谈?你到底应该相信自己的老婆还是相信那个女人?事情弄清楚了吗?你就要离婚!混啊!你真他妈的是我的儿子……”父亲的话像棒子击在我的头上,是啊,那个女人到底是谁,她是否真是王晓明的老婆?我为什么不怀疑她,反而去怀疑筱敏?

  “爸对不起你,更对不起你妈。当年,你妈气愤地对我说:‘老尉,我要是不搞破鞋的话,不仅对不起我自己,也对不起你对我的这份折磨!’”父亲眼圈红了。

  父亲说,当年母亲被人称为“农场一枝梅”,许多男人对母亲明追暗求,其中不乏领导干部。父亲怀疑母亲跟副场长关系暧昧,不仅暗中监视,还对母亲肆意侮慢,百般折磨。一天早晨,母亲临上班前,被父亲扇了两个耳光,倔强的母亲哭着狠狠地对父亲说了那句话。那天,母亲出了事,被抓了现行……

  第二天,父亲把我送上车。当火车行至沈阳时,我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:

  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王晓明他们一起去广西的是四个人,不是只有他们两个。”

  “那么,宾馆……”“是重名,那个王晓明不是我老公。对不起!”

  “你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?你让我怎么面对筱敏?你毁了我的婚姻,毁了我的家庭!”我失控地吼道。我曾经一次次地苛求筱敏忠贞于我,忠贞于爱情和婚姻,自己却把婚船砸沉了,我怎么能原谅自己?当年,我是多么的可笑,坚持要筱敏跟我去教堂结婚。

  “你们又不是基督徒,去教堂发哪门子的昏?”父亲大惑不解地问道。

  “为了我们婚姻的神圣。”我说。其实,我是想让筱敏在众人面前发誓忠诚于我!

  “你愿意嫁给尉继业吗?爱他,忠诚于他,无论他贫困、患病或者残疾,直至死亡。你愿意吗?”牧师问筱敏。

  “我愿意!”筱敏无限虔诚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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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稿源:国际在线
  • 编辑:汤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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